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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,公主!
我的公主娘娘,您可千万别自伤凤体。”
余光瑞嘴里说得恭敬,人却挤了进去,闺房隔间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去。
又高又胖的余光瑞,山一样站在逐月面前,压迫感十足。
逐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紧张的双手直抖,她虚张声势道:“余光瑞,你敢以下犯上?本宫只要高声叫喊,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!”
余光瑞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,凑到了逐月面前:“公主娘娘,您别犯傻啊,您就是我的,我也是您的,您心疼心疼我,不就是心疼您自己吗?”
这翻话糊里糊涂、答非所问,躲在帷帐之后的人却听懂了,他不管这余光瑞是真傻假傻,但是他知道此时绝不能让逐月喊人来。
而逐月近距离看着余光瑞那一张油乎乎的大脸,几乎要吐出来了,她慌忙推开余光瑞,想要喊侍卫过来,何奂从背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哟,这不是国师大人吗?您跟这儿干嘛呢?”
余光瑞一下子变了脸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“余大人,您可还没成为驸马爷呢,本国师劝你收敛一些。”
何奂松开手,将逐月藏到了身后。
余光瑞心下一动,脸上勃然大怒,两手上前推了何奂,压低嗓门道:“何奂!
手放干净点,这是小爷的女人!
国师算什么东西,老子的爹手上有十万大军,老子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搞死你。”
说着撕把开这两人,拎小鸡崽儿似的扯过逐月,藏到自己身后。
何奂笑了,笑得风光霁月,道:“余大人莫要生气,气大伤身。
公主近日梦魇,何某不过是来给公主看病的,您急匆匆闯进来,何某担心您误会,这才躲在帷帐之后,还望余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余光瑞半信半疑,道:“真的?”
而又有些藏着得意地说道,“竟是如此,想来是我错怪公主了。
公主,您可千万别恼我。”
后一句话是对逐月说的,话音里讨好的语气,让人想到摇尾巴的狗。
逐月冷着一张脸,冷若冰霜道:“出去,都给本宫滚出去。”
余光瑞弯下了腰,肚子上的肉叠成一团,陪着小心道:“公主,我的娘娘诶,您可别恼,我这不是不知道您病了吗?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说着又盯着逐月的脸看了一眼,一副色迷心志的登徒子模样,才弓身退出了娥华殿。
何奂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余光瑞,直到看不见踪影,吸了一口气,道:“此子不是大愚,便是大智。”
逐月轻轻推开他搂住肩膀的手,委屈道:“你就看着他欺负我。”
何奂摸摸她的脑袋,光滑如黑绸般的长发宛如流水划过他的手心,“再等等。”
逐月低着头,靠在他怀里,小声道:“又要等,再等就成了余门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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