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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舒诀则稳稳的接住沁心,搂着她的腰身,温柔的应答:“嗯。”
这一幕刺伤了薄月的眼,很久以前,他也是这般对自己的。
“对了,阿诀,妹妹来了。”
沁心退出了宁舒诀的怀抱,她嫣然说道。
这才,宁舒诀的目光看向薄月,两目相对,震惊,错愕,依恋,怨恨。
分不清是谁的眼神,他们只知这一刻,似乎一切都归零了,都静止了。
片刻后,薄月移开了目光,她移步上前,音色深情款款:“阿诀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没有其它的话,但在别人眼中,胜过千语,比如沁心眼中,她觉得薄月是爱宁舒诀的,不比她少。
“沁心,你先下去吩咐厨房上菜。”
话虽是对着沁心说的,可目光并没在沁心身上。
对于宁舒诀的话,沁心一向是遵从的,即使知道,他这是支开她。
待大厅只剩下宁舒诀与薄月两人人时。
薄月忽面色铁青,身体上像有数十只虫子在咬着她的皮肤,吸着她的血一般。
她痛得倒子,眼前也越来越模糊,直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勾唇一笑,拉住他的手,痴痴的说:“阿诀别走,我是薄月啊,你的阿月。”
话此,她感到握住的手一颤,随即她的身体被抱起。
再次醒来,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。
说陌生,也不是,因为这个房间有她熟悉的布局,熟悉的味道。
是,宁舒诀的房间。
屏风后,她瞧见有两道身影。
“她,怎么样了。”
这是宁舒诀的声音,怎么有一股焦急的语气,床榻上的她心中暗笑,宁舒诀可不会为她担心,可语气偏偏那般……。
随即她听见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:“她暂时无事,只不过要尽快找到解药,不然,况且,她身体里还有除了蛊,还有一种可以随时要她命的毒。”
“何种毒?”
“具体的,我也不清楚,我只知道,顾家大少爷也知道她身体的毒,所以才在她体内种下那沉睡蛊,我想,顾容也没想到,他本想用沉睡蛊压抑凉月体内的毒,没想到凉月服下了无颜,无颜的毒可是沉睡蛊的救星,现在沉睡蛊已经醒了,还正在吸食凉月的血液。”
宁舒诀听了离越的话,他眉头紧蹙,得出最后的结论:“意思是说,要除掉沉睡蛊,只能找顾容。”
离越依旧一幅懒散的样子,拍了拍掌,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宁舒诀:“师兄,你太聪明了。”
宁舒诀白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他,只是默默的喝着茶,沉思着。
离越也无趣,他目光清明,一改以往的懒散,郑重的问:“师兄,为什么要救她,你明知,她是……。”
“嗯?”
她是什么还没有说出来,便被宁舒诀一冷哼的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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