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沁心着一件水蓝色花边抹胸长裙,外罩月蚕丝薄纱。
三千青丝,梳成一个凌云鬓,鬓间别着一支碧玉簪,娇好的容颜,略施胭脂水粉,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,让沁心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魅人,美的醉人。
薄月从未见过如此美的沁心,她低头,讥笑,原来真是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。
“嗯,起来嘛。”
沁心的声音很淡,很高贵。
她冷笑,以前的沁心总是温温柔柔的,哪有这样的气势。
宁舒诀,沁心,你们真是骗得我好苦。
忽,沁心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,语调稍有悲伤:“姑娘,你就凉月吧,真是有几分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哼,故人,怕是仇人吧,她声音柔和:“夫人高抬了,小女子乃一介民女,哪配夫人的故人。”
沁心似乎没有听薄月的话,她目光看向远方,出神:“是啊,她怎么会再出现呢?是我糊涂了。”
这时,一道温柔的男声打断了沁心的思绪。
“心儿,还没挑选好吗?”
只见沁心一笑,飞快迎上前去,语调带着撒娇:“阿诀,你来帮我瞧瞧哪一块布她看。”
宁舒诀一身黑色锦袍,他气势张扬冷傲,眸子透着一丝丝冷意,当他抱着怀中女子时,轻轻刮了刮了沁心的鼻子,动作及为温柔,嘴角轻扬,而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,言:“我家心儿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沁心则害羞的低下头。
看着眼前两人之间的举动,薄月目光带恨,杀气藤藤,真是恩爱的很啊。
许是宁舒诀感受到薄月的目光,他迎上薄月的目光,一愣,抱住沁心的手一颤。
这眼神,像及了那天的她。
他放开沁心,走到薄月面前,有几分失神,问:“你是谁?”
当薄月听到宁舒诀这般问她,她心一顿,随后镇定,如今她不是薄月的容貌,宁舒诀是不可能认出她的。
她未慌,敛目:“民女凉月参见宁远侯。”
“凉月,凉月,凉薄如月,月似我心,却不是她。”
宁舒诀神色微变,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哀伤。
还这抺哀伤被薄月捉住,她心底讽刺,真是假情假意。
凉薄如月,月似我心,你不配再提这句话。
想当年,这句话自己送给他的,当时的你,宁舒诀,怕是装得很辛苦吧,呵呵。
沁心看着有些失神的宁舒诀,她眉头微蹙,手紧握巾帕:“阿诀,我瞧这家店没什么好布料,我们走吧。”
其实她是怕,怕凉月会抢走阿诀,因为凉月的眼神,那气息太像她。
她,她的小姐,薄月,她一生中最亏欠的人。
待宁舒诀与沁心的身影出发店时,薄月才抬起头来。
看着那熟悉的背影,她恍惚看见五年前,沁心跪在她面前,请求她收留她。
如今看来,怕只是宁舒诀给她设的局吧。
宁舒诀啊,宁舒诀,你欠我,欠薄家的,我薄月发誓要加倍讨回。
未时十分。
刚回到院中的薄月,却瞧见一白衣身影,薄月不由摇了摇头,明明是个翩翩少年郎,却失了双脚,真是让人惋惜。
许是顾容也感到薄月的目光,他迎上前去,用清冷的语调说着:“凉姑娘身子可是好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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