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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母忌日,也不好多耽搁。
这边郑槿和郑明睿说着话,管家曹参赶过来回禀了一声,说是车马已经安排妥当。
郑槿便和郑明睿一道出了府,至于楚菡最后也要跟着去,郑槿无奈,便也叫人替楚菡换了衣裳,一道去灵隐寺,拜一下外祖母林氏。
这出了府,楚菡却是闹着要坐舅舅郑明睿的那一辆马车。
好在楚菡如今不过四岁,又是郑明睿的外甥女,不必太过古板,更别说大楚朝倒还算开明,对女子的礼教也没有太过分,便是死了夫婿,也能改嫁。
郑明睿瞧着楚菡那小小的人,当真是雪球一般,玲珑可爱。
要是上一世他和那个人有了自己的孩子,是不是就不会走到那一步?
马车倒还算宽敞,里面容得下好几个人,一旁铺着厚厚的貂绒软垫,坐着十分舒服。
这是铃铛特意为郑明睿安排的,便是因为郑明睿屁股处的伤。
“舅舅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楚菡手里捏着一块点心,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盯着郑明睿,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上次听父亲说,舅舅你被了打板子,真的吗?”
一旁跟上马车服侍楚菡的江嬷嬷听见楚菡问这话,心中自是一惊,小郡主不知事,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心里却十分清楚。
那些传言她们也都曾听说,心里自然对这位不成器的纨绔子瞧不上,要不是依着郑明睿是太子妃的弟弟,只怕没人会拿正眼瞧他。
现在小郡主当着面提郑明睿那件丑事,也不知郑明睿会不会恼羞成怒,又犯了那左性。
郑明睿望着楚菡那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,淡笑道:“这是舅舅犯错了,才会挨打。
菡儿你可千万别跟舅舅学!”
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堂堂郡主怎么会跟着你学!
江嬷嬷心里腹诽了几句,尤其是想到郑明睿可是跑到那醉春楼喝花酒闹出的丑事,更觉可恶。
楚菡摇头说道:“菡儿才不会,父亲也不会打菡儿的。”
郑明睿微微一笑,目光落在江嬷嬷身上,不禁问道:“太子妃在府里可还好?”
江嬷嬷一怔,也不知道郑明睿怎么突然问这话。
听着这平静如水的声音,倒真像是改过自新一般,气质沉稳淡然,不过江嬷嬷心里却不大相信郑明睿这纨绔子几日便能改过。
即便如此,江嬷嬷还是恭敬地回道:“太子妃一切都好,世子爷不必担心。”
郑明睿心思剔透,自然瞧得出来江嬷嬷不大瞧得上他,也不生气,瞥了一眼在一旁玩绒球的楚菡,问道:“上次听赵妈妈偶然提起过,太子妃正在派人找萧大夫?”
江嬷嬷心中一惊,疑惑地望着郑明睿。
太子妃找萧大夫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秘密,要知道自从太子妃嫁进太子府到现在已经有五年,可这五年里面就只有一个楚菡郡主。
太子乃中宫嫡子,若是膝下一直没有皇长孙,肯定会为人所攻讦。
因为这皇长孙一事,太子府这几年陆陆续续已经纳了不少妾室进门。
好在太子府后院姬妾众多,但到现在也还没有人抢在郑槿前头生出个庶长子,膝下唯有四女,楚菡便是长女。
太子看在郑国公府的面上,还有当年皇上指婚对郑槿倒是十分看重,并没有给郑槿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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