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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庖厨,虽是买来的奴隶,楚蝉也都给了工钱的,那甚至承诺十年后会让他们赎身的。
不是楚蝉心大,而是晓得这行业想要垄断几乎不可能,这些菜肴的做法总会传出来的,到时这些庖厨是不是自己买来的奴隶都无所谓了,再让他们赎了身,反而会越发的衷心,况且庖厨这行业,工钱也就那么多,自己给的也算多的。
忙碌了一天,楚蝉见庖厨配菜工和小二一开始有些慌,后来倒也井井有条了,一天都未弄错什么,也就放心了,打算明儿回去一天。
晚上回去楚家,楚蝉同楚父说了这事,又道,“因为是阿爹,所以我才敢把采办食材的事儿交给阿爹,若是外人却是信不过的,食材必须新鲜,有些黑心之人会买便宜已经有些腐烂的食材,自然是不成的,阿爹可愿意?”
楚父沉思半晌,他脚受伤,除了去打猎很少有人会用他的,况且阿蝉这掌柜的也是苏老委托了,自己也是希望她能够做好,食材采办也的确重要,自己在家中也无其他事情,自然应许下来。
如此一来,楚父自然是不能住在垵口县了,先过去同庖厨快一块儿住着,过段日子,看看楚家人用不用都搬去邺城,省的来回奔波,不过这事儿急不来。
食材采办的事情解决,楚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,便是聘请掌柜的。
如今虽是她担任着,却不是长久之计,掌柜的必须会认字算账,还必须精通,之前她已挂上招人的牌匾,来聘的却是一个都看不上。
这事儿倒是难住了。
至于为何不用家里人,一是家中就大兄二兄识字,却不能耽误了他们的功课,自然不能用他们。
其他人不识字,且食肆每日营业金额挺大,若是没有好几年掌柜的经历,很难胜任。
所以楚蝉不打算用家里人。
好在这事儿两日后也解决了,是苏老介绍的人,说是年轻时就跟着他一块在外闯荡的兄弟了,在算术方面很有天赋,前些年运河上的生意账本一直是他打理的,不过这几年年纪渐长,忙不过来了,不过简单的食肆掌柜还是能够胜任的。
楚蝉自然是欣然同意,那是个同苏老差不多的老者,年约五十左右,却比苏老显得苍老些,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人穿的也算简朴。
这老者名彭立,楚蝉称呼他一声彭伯。
当日就留在食肆做了掌柜。
东来食肆也算正式开张,不过短短几日时间已在邺城有了很大的名声了,都是知晓里头的菜肴是邺城从未有过的,味道也是鲜美,因此每日都是爆满,晚上更是忙到戌时才打烊。
人手就显得有些不够了,楚蝉又聘了六个小二,要求五官端正,机灵,干净即可。
厨房的人手也有些不够了,楚蝉又去奴隶市场买了四个会庖厨的奴隶,让他们先在厨房帮忙,由着其他几位庖厨把菜肴做法都交给他们。
人手这才算是缓了过来。
这几日楚蝉多数还是待在食肆里,打算在等段时间便放手。
这日晌午过后,食肆里的客人渐渐松散了,楚蝉也帮了会忙,好不容易松散下来,楚蝉出了食肆外站了会儿。
刚歇口气儿,就瞧见一辆有些眼熟的华丽马车渐渐行驶至食肆旁边的马车位上,楚蝉实在不愿同这卫家人打交道,正想默不作声的进去,不想已经听见卫家那位三公子的兴奋的声音,“咦,这不是那楚家小儿吗?”
楚蝉便不能装看不见了,回头冲卫钬福了福身,“见过三公子。”
卫钬从马车上跳下,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没那么多规矩,你怎么也在这里?来吃饭?”
已经好奇的来到楚蝉身边,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卫珩也正好从马车上下来,温声道,“三弟,莫要无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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