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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然找顾南淅也没别的事,就是和冷安安摊牌的时候想有个人陪。
顾南淅睇他,“不是不让我管?”
这还没真刀真枪呢就先怂了,出息呢?
萧然也觉得丢人,但一想到要单独面对冷安安,他就各种打退堂鼓。
理智上知道是对方理亏,可感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看着小媳妇儿似的发小,顾南淅很想无语望天,这要搁他身上,奸.夫.淫.妇一个都别想得着好,身败名裂都是轻的,至少也得流个几桶血出来才成。
把话说开就能‘好聚好散’?
想的太美!
可他毕竟不是当事人,再恨铁不成钢也没什么卵用,做决定的也不是他。
最终,开口说道,“我干爹你亲爹不让我给你提供帮助。”
萧然对他多了解啊,一听就知道有门儿,立马可怜哈哈的双手合十,“咱悄悄的……拜托拜托,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了!
……呃,你这什么眼神?”
顾南淅探究的看着他,“老萧,我怎么觉得你对冷安安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呢?”
十七年感情,昨晚一场醉,一副生无可恋的衰样,今天却连点浪花好似都没打起来,这要不知情的,估计会被认为是对快餐男女的爱情都不奇怪。
萧然怔了一下,却没反驳,只烦躁的拨弄了几下头发,筷子一扔,拿了根烟出来点燃,抽了一半,才幽幽的说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昨天我心口这疼得跟慢刀子割似的,但今天酒一醒,好像就没那么难过了。”
茫然的看着好友,“你说我是不是根本不爱冷安安啊?”
可要是不爱,那过去的十七年又算什么?
“是时间吧?”
顾南淅也点了根烟,“爱情都有保质期,荷尔蒙一过,男人女人也就那么回事。
你和冷安安与其说是一直相爱,不如说是种【习惯】,习惯了分分合合吵吵闹闹藕断丝连,说是爱情,可能亲情更确切?”
其实他也不太肯定这中间的问题,只能照着自己的理解去分析。
萧然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草,语气莫名激动,“对,就是这样!
我以前爱她,但时间磨平了爱情,所以变成了亲情!
要不也不会一直迁就她,就是因为习惯!”
按灭烟头,“她可能也是这样,对我不爱了,所以才发展了第二春。”
也就是说他和冷安安其实是半斤八两,之前觉得没底气,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感情变质了,心虚,所以才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单独去找冷安安摊牌。
不是他怂,也不是他圣母,只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,混淆了真相罢了。
那么现在问题反过来,换个角度来分析:冷安安首先出|轨,在同等情况的前提下,他不欠她,她也不欠她,所以他又为什么要怂呢?
这一瞬间,之前的胆怯和不确定就像浮在半空中的肥皂泡泡,轻轻一戳就破了。
“老顾,这个世上真的有爱情这种东西存在吗?”
……
颜朵早上起来就遇晴天霹雳,大姨妈提前造访,床上洇了一大片,简直惨不忍睹。
急急忙忙先去浴室冲了澡换了干净内衣裤,贴上‘少女系列’,出来站在床前,陷入了沉思。
床单不厚,床垫……是白色的……软的……渗透性特别好多那种……流了这么多,她竟无知无觉……(ーー゛)
颜海燕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小侄女笔直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狐疑的走过去,床上的‘盛况’一览无遗。
哭笑不得,拍拍颜朵的肩,正在纠结的颜妹纸吓一跳,扭头见是姑姑,松了口气,然后继续苦恼,“姑姑,怎么办啊?”
“把床单掀开看看,不行就再买一个新的。”
总不能让小侄女睡沾了污血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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