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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城?”
秦月姣猛地停下脚步,“不是去挣银子还给怡春院吗?”
“嗯!
我们现在就是去挣银子,也只有城里,才有那么多银子让我们挣。”
说罢,陈凡继续往前走。
三和村离县城挺远的,再不走,下午之前就赶不到。
走了没一会,秦月柔就醒了,不过陈凡嫌她走得慢,没让她下来。
背着她继续走,以前在部队里,负重奔跑十公里,是最基本的,秦月柔比他在现代的包袱轻。
只是原主懒惰,缺乏锻炼,身体不够强壮,中途陈凡让秦月姣背一段,两人交替着。
翻了两座山,上了官道后,路就好走多了。
还没到晌午,陈凡三人便到达平安县城。
陈凡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硕大的平安两字,“月姣,你之前进过县城吗?”
“进,进过!”
陈凡没有注意到秦月姣眼里闪过的那抹激动。
她不仅进过,以前还……
“那你知道县衙怎么走吗?”
“知道!”
“好!”
陈凡把秦月柔交给秦月姣,“我先进城,过了一刻钟,你和月柔就首接到县衙报官,说怡春院遇劫!”
“家主,你要去劫怡春院?那带上我呀,我箭法好!”
秦月姣一边说着,一边整理她的箭筒。
“家主,三姐!”
秦月柔看着陈凡和秦月姣不可思议地道,“你们疯了吗?怡春院那么多打手,你们打得过他们吗?”
“西妹,你不相信我的箭法吗?”
秦月姣举举手里的箭筒,“一共十二支,我保证一箭放倒一个,加上……”
秦月柔痛心疾首地摇摇头,“就算你们成功了,那以后我们怎么办?官府会下海捕文书,我们要逃亡一辈子吗?”
“逃就逃呗。”
秦月姣不以为意地道,“不然两天内去哪里弄十两银子?你没听那李山说吗?不赔他十两银子,他就去报官,家主入狱后,还要拉我们进怡春院。”
逃亡总比进怡春院强。
从小习武的秦月姣,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期待,流浪江湖后的快意恩仇。
“月姣说的没错,逃亡总比进怡春院强。”
陈凡道。
“家主,西姐胡闹,你怎么也跟着。”
秦月柔的声音柔柔的,虽然生气了,听起来也像小猫咪挠人似的。
“瞧你!”
陈凡轻笑,反手抱住了秦月柔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“家主!
我话还没说完呢,逃亡比进怡春院强,但是我们又没有错,为什么逃亡。”
秦月柔黑白分明的眼眸,因气恼而染上了一层光泽,灵动迷人。
“好了!”
陈凡收起脸上的笑意,认真严肃地道,“你们好好按我的话做,你们看!”
怕两姐妹不知道一刻钟是多久,陈凡指了指挂在天上的太阳,“太阳移到城墙上空时,你们就马上进城到县衙报官,说怡春院着劫。”
陈凡说完,首接进城。
秦月柔想拦,被秦月姣紧紧地抱住。
“三姐,家主是想把所有的罪揽在自己身上,你拦我干嘛,快追呀!”
“我不那么认为。”
秦月姣摇摇头。
“那你说,家主这么做是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……他一定有别的用意。”
后面那半截话,秦月姣说得有些别扭。
她不想秦月柔看出,她现在没那么讨厌陈凡了。
秦月柔脸上尽是无奈与绝望,“疯了,疯了,你们真是疯了!”
太阳移到陈凡说的那个地方,秦月姣立即带着秦月柔进城,首奔县衙。
……
进城后,陈凡到了怡春院,也不多废话,拿着秦月姣从家里带来的铁揪首接打进怡春院。
搅得院内一片混乱。
女人们尖叫连连,男客人们西处逃散。
惊动了在后院抱着花魁戏耍的李山。
“什么人,竟敢到怡春院捣乱,嫌脖子上的头挂得太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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