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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户见夫妻二人果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,感动不已:“正是!
你们先进院子里等候片刻,待我用拖板把猪拖进去,你们要哪块都好,只管选。”
屠户是个做事麻利的,把猪拖回院子里几刀的功夫就把一只完整的猪拆分完毕。
张权擎选了最好的五花肉和肥嫩的猪颈肉,给钱时屠户切下一只猪蹄给张权擎。
屠户的猪养的极好,一只猪蹄就有张权擎膀子那么大。
肉确实是好肉,但是他们已经买了不少,而且带的钱也不足够买个猪蹄,于是张权擎礼貌婉拒:“我们买的足够了。”
见他们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屠户笑着摆摆手:“这是我送你们的,就当是谢礼。”
屠户也不废话,把猪蹄塞给张权擎就去处理接下来的猪肉。
张权擎默默拿出钱放在桌上,孟十三要走时不经意瞥见屠户要把猪的内脏丢到地上。
“这些都不要了吗!”
孟十三看起来柔弱,可声音极为清亮。
屠户看了眼桌子上的猪肝、猪肠等内脏,有些不解,“这些东西脏地很,吃不得,就是喂给畜牲都是不大吃的,只能扔掉。”
孟十三凑上前去看了看,张权擎拎着猪肉跟在她后头,以为她是好奇,结果孟十三抬头看向屠户,一本正色地请求道:“那可以都给我吗?”
张权擎、屠户:“?”
屠户抬手用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:“你。
你要这些东西?”
“是,这些猪下水我都要了。”
孟十三轻飘飘地开口。
“啊,这,你要的话就都拿去吧,不用钱。”
屠户还拿了根草绳扎起来给孟十三,张权擎则在一旁看的额头上的青筋直跳。
……
孟十三回到家把康康抱回房里,给三个孩子冲了奶粉,因为忙不过来就叫张权擎来换尿布。
在孟十三的精心指导下,张权擎已学会给孩子换纸尿裤,经过几天的练习手法更是十分娴熟。
换尿布的空档,张权擎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十三,我们家并不养狗,你要猪下水回来做什么?”
猪下水要喂鸡的话还得清理过后煮熟剁碎,一般人懒得费这功夫,不如直接喂鸡食。
孟十三匪夷所思地看向张权擎,“谁说要用来喂狗?我是要做来吃的?”
此话一出变成,张权擎不解地看着孟十三:“你莫不是在说笑,做来吃?人怎么吃得这种东西?”
想起厨房里的野菜,孟十三有些脑壳疼,难怪这些人过得如此清苦。
纵然有好吃的放在他们眼前他们都不知如何食用,反而去吃野草!
那可不得把人养的干巴清瘦吗?
“回头我清理干净做出来你就知道了,别看猪下水看起来恶心,可是好东西呢!”
尽管孟十三拍着胸脯保证,张权擎想起那些猪下水还是眉头直皱。
孟十三给孩子喂完奶,好奇地看着张权擎。
“夫君不是上过战场?想来人脑子人肠子都见过了,也不是见不得杀生的,怎么这会子蝎蝎蛰蛰起来?”
有时候张权擎真想敲开孟十三的脑袋看看,好知道她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。
“虽说在战场上什么都见过,但……”
但只是见着,又不用吃!
张权擎竟说得有些犯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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