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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复一下内心的怒气,季沫继续装傻充愣。
那张照片肯定是吕天辰发到网上的,当初怎么里轻易放过他了呢?真应该严刑峻法,好好收拾他。
林惊宇不可思议地瞪眼盯着季沫,忽然拉起他的手不顾还在上山的人,从石阶上往路边挤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刚下石阶就踩了一鞋的泥巴,季沫不禁微微蹙眉,前世加上这世接触的泥巴也沒今天多,被林惊宇拉着走一趟,估计这身衣服回去就要洗一遍。
仅仅是石阶边沒有植物的地方泥巴最多,再往林子里走,地上遍是高低不一的野草,隔段距离还有几朵花。
这里比刚才泥泞的小路好多了,林惊宇怕走远迷路,把季沫拉到一边就停下來了,这里是一个小土丘,站在后面遥遥能听见不远处上山或下山人喧哗的声音,可是人却看不到躲在这后面的自己。
连孙行傲都识趣的沒跟來,林惊宇可以放开胆子问。
“沫沫,是谁干的,!”
季沫再三考虑要不要把吕天辰这个猥琐男给供出去,只听林惊宇推测道:“是不是你们寝室的老四,!”
记老四比记人名好记多了,再说林惊宇又沒那个必要记多余的人,满脑子只要记得季沫一人就好。
季沫:“你怎么知道的!”
林惊宇:“他看着比那老大猥琐多了,肯定是他干的,我绝对饶不了他!”
季沫: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许在寝室里穿浴袍好不好!”
当初林惊宇记起季沫在家爱穿浴袍。
虽然很养眼也很yy,可现在不同,季沫现在住在寝室,所以特意买了睡衣给他。
一想起那俩色狼把季沫嫩白细长的两条腿给看了去,林惊宇就恨的牙痒痒。
“……好!”
以后不当着他们的面穿就是了,林惊宇买的睡衣穿起來别别扭扭的,还不如浴袍穿着舒服,也可能是自己穿习惯了的原因。
林惊宇感觉让季沫不在寝室穿浴袍也不行,季沫刚起床半醒不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太可爱了,放在狼窝里怎么看怎么危险,季沫的豆腐,只能自己來吃。
山里蚊子太多,这几天晚上压根就沒睡好,不止一人早上困的爬不起來,季沫打个哈欠,揉揉眼角溢出的一滴泪花:“沒事了吧!
我们下山吧!”
“沫沫,要不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吧!
买一个也可以……”
林惊宇扯扯季沫衣角,忧心忡忡地建议。
“去外面住!”
季沫往石阶的方向走,他的衣角被林惊宇拽着的同时也拽着林惊宇往前走,无奈的抓起林惊宇的手:“都几岁了,还拉衣角!”
第一拉我的手。
季沫的手指细细的,凉凉的,就那么不轻不重的拉着林惊宇的手,两人边走边说,他似乎忽略自己的手还扯着林惊宇的手,而且还是第一次主动拉上去。
林惊宇暗自窃喜,小心翼翼的和季沫保持着距离,生怕走的太远季沫会被自己挣开。
他神采奕奕地说:“对,就是去外面,不是有许多大学生都租房住在外面吗?我们也去找一个地方……”
季沫的一瓢凉水从林惊宇脑袋上浇下:“a大和c大有三个小时车程,你确定你租房子后要提前好几个小时去上学!”
“那、那你先搬出來住,反正不能住在寝室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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