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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静帧没出声,感觉小姑娘要炸毛。
两人对视片刻,路禾自己把自己的毛捋顺。
她不跟一个处在‘半大孩子能吃穷老子’的年纪的少年计较!
鱼烤到一半重新插回地上,路禾给岑静帧清洗伤口后,重新上药。
“好了。”
她回身找水洗手,等洗完手,一转身发现岑静帧竟然又烤上鱼了。
顿时有些黑线,也不知道这货跟鱼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她无语的从箩筐里拿出陶罐和勺子,塞在岑静帧手里:“粟米粥,应该还热着。”
岑静帧一愣,被塞在手里的陶罐确实还热着,捂在手中很是温暖。
让失血过多通身冰凉的他,舒服不少。
愣神间,眼前又多了一根东西。
用芦苇叶缠着,圆圆的一根,一只白嫩的小手正举着放在他眼前。
见人没接,路禾又往前送了送:“卷饼,土豆丝的,味道应该还可以。
不知道你吃不吃葱或者香菜一类的,没放。”
岑静帧看看右手上还插着鱼的树枝,放弃了烤鱼,重新把它插回地上,接过卷饼,再次道谢:“多谢。”
“谢多了可就不值钱了。”
路禾笑道。
岑静帧噎了下,想起几年前这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伸手向他讨钱的样子。
‘诚惠,两文。
’
她向他伸手,掌心白嫩小巧,笑的眉眼弯弯,没有丝毫扭捏。
“抱歉,我身上没有银钱……等我伤好些,和朋友汇合,定会报答。”
“好啊。”
路禾没有拒绝。
对于有些人而言,能用银钱还的恩,才是最容易解决的。
而路禾把他捞出来时,也没打算挟恩图报,没回报拉倒,能回报拿到一笔钱也不错。
岑静帧先是放下芦苇叶包裹的卷饼,打算先喝一口热粥暖暖身子。
陶罐打开,一股米香扑鼻,黄橙橙的粟米粥熬的不稠不稀,看着极有食欲。
待喝下一口后,一路暖到胃里。
冰凉了一夜的身体,舒坦的毛孔都张开。
这和外面来自火源给的温暖不同,是自内而外的。
他不由抬头看向路禾:“你在家里,经常照顾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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