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鹿鸣泽一听跟伪装剂有关,比听到他的录取通知书还紧张,便犹豫了一下:“……伪装剂怎么了?”
奥斯顿微笑道:“情况比较复杂,必须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鹿鸣泽想了想,他下意识把指虎给开了,反应过来又关上:“好吧,你等着我,我过去,你现在在哪儿?”
奥斯顿像是松了一口气“我在家里,你过来吧。”
“我不去你家!”
鹿鸣泽大声吼道:“也不去你军校办公室!
重新选个地方!”
倒不是怕他,而是有过不好回忆的地方去了就会格外烦躁,鹿鸣泽怕控制不住自己,回头再把这些眼熟的地方给拆了。
奥斯顿苦笑地看着他:“不要这么任性,现在除了这两个地方之外都有人监视,要不然你想去政府办公室?”
鹿鸣泽斜着眼睛看他:“行啊,你敢让我就敢去。
你要是不怕我把你家房顶给掀了,我们就去你家。”
——虽然嘴上这么说,鹿鸣泽心里却清楚,奥斯顿说得没错,他们现在不能冒险,除了奥斯顿选的地方都不安全,但是奥斯顿选的地方对他们两个来说倒是安全了,却会让鹿鸣泽感到不爽,真是让人纠结。
他想了半天,权衡了一下说道:“要不然,你来我这里。”
奥斯顿没有再勉强:“好,我去找你,老地方见。”
奥斯顿关掉手表,深深地叹出一口气,他轻轻靠在椅子上,右手的手指在左手光滑的表带上轻轻抚过,如同抚着情人的肌肤一般温柔,过了许久,他长叹一声,模样有些发愁。
鹿鸣泽看着黑掉的光屏,耳朵里那句“老地方见”
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——对于鹿鸣泽来说,救济站外的小树林是他最熟悉的地方,但是就连这个最熟悉的地方,好像也是奥斯顿的地盘。
那主星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他鹿鸣泽的地盘呢?
……好像并没有。
怪不得自古安土重迁,老人们说的话就是有道理,背井离乡的痛苦他才刚开始体会到呢。
烦心的事情太多了,近期只有一件事让鹿鸣泽比较开心,玛丽从军队里回来了。
他们被征走的那批人并没有全部回来,听说是军队里给了回家探亲的机会,但是大多数人已经没有亲人在外面了。
第一眼看见玛丽鹿鸣泽差点没认出来,等玛丽高兴地叫着“鹿哥”
扑进他怀里,他又不太敢认。
玛丽的变化实在太大,以前她虽然也不是娇娇软软的小女孩,但是好歹能看出来性别是……“女”
,现在,鹿鸣泽实在不能再用“女孩”
这两个字来形容她。
“女孩”
会有这么发达的三角肌?
“女孩”
会有这么强壮的肱二头肌?
还有这腿,这人鱼线,这豹背猿腰……这这这,妈的这身材要比他都好了啊!
“你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鹿鸣泽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气厥过去——他活泼开朗青春无限软绵绵的可爱的妹妹呢?!
玛丽嘿嘿笑着抓住自己凌乱而短翘的红发,笑得不太自然,她心知肚明鹿鸣泽是说她外貌上的变化,却避重就轻:“这个,军队里不让留长头发,我就剪掉了。
但是军队里又没有理发师,我就随便自己一剪……你放心啦鹿哥,我让战友帮我修了修,他们说看起来不赖。”
“前面是看上去不赖……”
鹿鸣泽声音有点颤抖,他高高举起镜子照着玛丽的后脑勺:“后面呢?!
你看过后面了没?!
被他两个亿买来又怎样?她的生育权还不能自己做主了是吧!夏时夜你放我下去!被逼到床角的女人瑟瑟发抖。男人缓慢解开自己的浴袍,袒露出精壮的胸膛,嘴角一勾,扑上去再度将人吃干抹净。哼,敢在外面说他不行?敢带着他的孩子远逃国外,改嫁他人!他才不要她的生育权,他要的,是她整个人...
成婚的前一日,陈云诺被心上人诛杀满门。空有医术无双,却只能看着至亲血肉葬身牲畜腹中。九年之后,她从地狱归来,虐杀贱男渣女,以报灭门之仇。都城暗潮汹涌她将一个个衣冠禽剥皮拆骨,逼的原形毕露。四面仇敌,唯他气度翩翩立于她身侧为夫难道没有教过夫人?毁他所爱之人夺他所图江山,方是解恨正途。红罗帐里,他温声诱哄生一个,我替你雪恨,生一双,保陈家昌盛更胜往昔。陈云诺拢衣襟高高在上,不近女色,他们说的真是你?不近别人,只想近你。...
他是无敌战神,八年戎马,声明赫赫。为查清自己父母的死因卸甲归家,没成想成了大家眼中的废物...
小科员被美女上司持续打压,终于一次醉酒后,盛怒之下忍不住把她给……...
空间爽文甜宠反派双洁男主是疯批!李昙年穿书了,成了个恶毒女配,还嫁了乡野糙汉,成了四个崽崽的恶毒后娘。而这个乡野糙汉会是日后那心狠手辣的镇北王,四个崽崽也会变成那四个无恶不作,最终死况凄惨的小反派。李昙年看了看排排站的小豆丁,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未来大反派,算了,她做做好事,把大反派治好吧。可没想到,这一家子的反派居然赖上了她!四个小反派要娘抱抱,要娘亲亲。切开黑大反派红了眼娘子,你不能抛夫弃子!后来,四个小反派长大了。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右相,一个是当朝天子,一个是镇国长公主,还有一个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。而李昙年把自己活成了书里最大的Bug,有人问她是怎么驯服那位大反派的。李昙年我不知道,他倒贴的。...
陆浩然,他本来是个默默无闻的穷小子,每一份工作,基本上都做不到两个月。被炒成了他的家常便饭。但是一次奇遇,却让他拥有了匪夷所思的超能力,得以梦想成真。金钱美女,就像那凌厉的春雷,滚滚而来,想挡也挡不住。...